若非学业要紧,宿迟大抵也愿意和她放纵。
许诺被宿迟逼着复习,成绩突飞猛进。
直到她提的分手毫无预兆。
甚至前一晚宿迟还看着在他床上毫无防备玩手机的女孩,认真在心里规划未来。
原来她从没想过和自己能走多远。
是宿迟忘了,最开始,她就是为了赢。
或许入戏得深了些,可她永远具备随地抽身潇洒离去的能力。
再次想到她提分手时的冷言冷语,宿迟似乎又体验了一遍从头凉到脚的滋味。
伴随着极其深刻的刺,扎根在心底四分五裂的碎片上。
碰也疼,不碰也疼。
两千六百七十三天。
宿迟像是被她用铁链锁在原地,伤口反反复复,从未愈合,在她回来的那天,再次挣扎撕裂。
他很想认输。
可是胜者除了回头看一眼他的伤口,怜悯上一时片刻,连药也不会留下。
许诺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,像是在想什么很难过的事,看着窗外,眼尾洇着点点绯色,面无表情地,安安静静。
额前碎发凌乱中透着一丝乖巧,比起平时梳整齐的成熟模样更多几分无害的冷感。
许诺很喜欢看他这个模样。
“在想什么?”
他垂下眼,接着侧头,看着她。
唇角微动,千言万语哽在喉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