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迟,如果你三番两次拿这些话羞辱我是为了让我滚,那你做到了。”
“你干净,你清高,你他妈出淤泥不染,我配不上你行了吧,又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许诺低啐一声:“不伺候了。”
她冷冷说完,大步离开。
安静的停车场只剩她急促的脚步声。
像是急切又愤怒地,退出他的人生。
比当初离开时更加坚决。
宿迟一动不动,直到电梯的声音远去彻底听不见,大脑的空白变成断线的珠子。
他突然仰头,用手背盖住眼。
擦去汹涌溢出的眼泪后,他如失去所有力气,坐到刚刚许诺站的地方,靠着墙,半阖着眸点了支烟。
垂着头许久,待情绪缓和下来才靠着墙抬眼。
眼尾深红地望着女人刚刚离开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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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许诺关上门,打开灯,整个人躺进柔软沙发里。
几分钟后,她起身,推开窗,今晚的风吹得格外温柔。
她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一支烟,慢慢抽着。
愤怒渐渐消散。
在电梯里的一分钟里,她后知后觉感受到宿迟那些话传达出的意思。
——他痛苦至极。
痛苦到需要对她散发恶意才能缓解。
重逢后的所有话,要表达的都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