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而又毫无波澜。
她无辜眨眼:“三次。”
刚到英国那会,她总会时不时想起离开那天宿迟深红的眼尾,带着卑微和祈求,还有隐隐的恨。
谈个恋爱谈出恨来了,她觉得很没意思,那两年里都没任何再谈恋爱的心思。
二十岁才交了宿迟之后的第二个男朋友,英国人,绿眼睛高鼻梁白皮肤和小卷毛,性格却痞得很,和宿迟完全是两种人。
追了许诺一个月,她觉得这个性格拿得起放得下,不会谈到最后恨她的。
于是和他不冷不热谈了两个月,琢磨分手那几天却意外发现,他早就在外面沾花惹草。
许诺有被气笑,是没恨她,但是不声不响地往她头顶扣绿帽子,好到哪里去了
不知道是国外的风气原因,还是许诺遭了报应。
她在英国谈的四次恋爱,其中三个不同类型的男人都清一色的在恋爱期间管不住自己,其中包括一个成熟事业有成的中国男人。
或出轨或暧昧,或和前任牵扯不清藕断丝连,她生气还是不生气都只有一个结局:分手。
恋爱体验糟糕得要命。
许诺一度怀疑,忠贞两个字是没普及到他们吗?
出轨后再跑来面前认错说爱她,不恶心吗
这么爱玩的她,不管深不深刻,谈恋爱时起码会做到一对一吧!
开始认清人性之后,许诺觉得他们管不住下半身的时候和原始动物没两样。
抱着手当片看算了。
许诺在家人的爱里泡着长大,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并不需要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