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里有点小钱,但不多,性格又自立稳重,一头扎进事业后,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好。
“新晟处于上升期,想走得长远,总要学会弯腰铺路嘛,该让步退步的,我能去做就没关系。”
许诺欣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。
她自小就是被家里娇养长大的,成年后,玩心逐渐变成野心。
爷爷无意间一句:“小诺管什么生意,她每天能玩开心,别给我闯祸我就谢天谢地。”
让许诺又气又好笑,她就那么没用,只知道闯祸和玩吗?
从小,家里在她身上花那么多钱,难道就养出一个废物吗?
想都别想!
刚学做生意那两年,她压不住脾气,没少得罪合作方,最后还是两个哥哥擦屁股。
现在好一点,知道身段该放就要放。
但也仅限于她认为利益值得她退步低头的情况下。
大多时候提倡和气生财,你不跟我和气,那我脾气也不小,不缺你这点钱,我不想伺候了甩手就走。
和凌栖这样的人谈生意,不像那些年纪大一点的老总,总是下意识地拿年纪压人,还会明里暗里欺负许诺初来乍到。
也没有溜须拍马,拿她当送钱的财神小心翼翼供起来,总令她不自在。
合作就该是各取所需,礼数要周全是一方面,但从不是谁低谁一等。
这半天里,她一点也没有因为宿迟不来而失望,凌栖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。
宿迟没有选错人。
凌栖忽然轻笑:“就是有点难为宿迟,除了步总那样的,有些女性合作方会特意要求他参与饭局,躲也不是,去也不是,每次被人碰个手就想甩,我不帮他接着,不知道要黄多少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