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迟:“你去吃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中午两点前十五分钟,许诺到了新晟楼下,公司和老板一样低调,选址并不扎眼。
公司楼下几百米处还开着两家餐厅。
车经过时,坐在副驾驶的许诺瞥到里面靠窗端坐着吃饭的男人。
盛夏的天里,难得多云,层层云将烈日团团围起,敛了半数暑气。
宿迟穿着立体剪裁的黑色西装,独自坐在环境简单但干净的餐厅里,不玩手机不东看西看,就只是一口一口安静吃饭。
赏心悦目。
但临近两点,没什么人的餐厅里,他孤零零一个人显得有点可怜。
印象中,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,凡事都默不作声,累了不喊累,疼了不喊疼。
许诺本该习以为常。
可这一刻,她也说不清这突如其来的怜悯是怎么回事,站在窗外看了好一会儿。
宿迟好像感知到视线,目光扫过来,有一瞬间错愕。
许诺眼里的复杂没来得及收,四目相对间,她先恢复如常,抬手朝他晃了晃。
宿迟愣愣看着她走进餐厅,走到自己面前。
许诺今天穿着浅v领白色衬衫和灰色长款包臀裙,腰身纤细,长发低挽,整个人干练又松弛。
食指戴了枚设计感十足的戒指,五指轻扣轻轻敲了两下桌子,把他的魂敲回来。
“这都过饭点了,你经常这么不规律?”
宿迟垂下眼,捏着叉勺的手微蜷,脸上神色很淡,答非所问:“许小姐到公司找凌栖就好。”
许诺扫了眼眼碗里的东西,过半的鸡蛋虾仁沙拉,鸡蛋和虾仁挺多,桌上还摆着两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。
给她看馋了:“这包子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