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完不算,还逼着他说出很多夸她的话才肯罢休。
现在头发已经齐腰了。
片刻,他收回视线,毫无波澜道:“许诺从不作数的许诺。”
许诺眨眨眼,看着他说完这句话就将烟掐熄离开,背影消失在酒店绚烂的灯光里。
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可惜,装得风平浪静的某人,浑身上下嘴最硬。
想当初,宿迟因成绩太过优异,计算机方面天赋异禀,是被许父看上,打算重点培养的人才。
高一那年,宿父因癌症离世,宿迟被许父安排住到了许家。
直到毕业,许诺离开之后,他也搬了出去。
许诺听父亲说,他没有要许家任何资助,和朋友一起白手起家,建立了公司。
其他的,没有再刻意去了解过。
他曾经是个安静高冷到无趣至极的人,每天的生活就是上学、看书、运动、吃饭、睡觉,如一个机器人,日复一日地工作着。
他没有朋友,总是拒人千里之外。
被众星捧月长大的许诺哪里受得了他的‘冷暴力’,把和他拉近关系当成了每天的挑战,觉得有意思极了,到后来发展成和朋友打赌,死缠烂打地追他。
别的不说,宿迟生着一张被女娲偏爱的脸,尤其那双凉薄至极的眉眼。
时隔经年,许诺只是看他一眼,血液久违地沸腾。
国外那些什么高鼻梁绿眼瞳,都没有宿迟那双眼睛让她兴奋。
看似冷漠,可染上温情又是另一番光景,像是整个宇宙的星星都在眼睛里,极具包容性又温柔到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