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玩。”湿透的白色连衣裙贴她的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已经成熟的身体曲线。
“傅叔叔不见我,那些人恨不得我妈妈死在监狱里,只有你能帮我了。”
傅司臣呼吸骤然加重。
他一下扣住她的腰,将她狠狠抵在酒柜上。
“你确定?”他嗓音低哑得可怕,指腹重重碾过她柔软的唇,“一旦开始,就没有后悔的余地。”
盛矜北仰头直视他,睫毛上还挂着雨水,却倔强地不肯退缩。
“我确定。”
话音落下,傅司臣一把将她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她被扔进柔软的床褥间,还未回神。
男人滚烫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撑在她上方,眼底欲色翻涌,声音却冷得像冰,“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”
盛矜北抬手抚上他的脸,指尖微微发颤,却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傅司臣眸色一暗,低头吻了上来。
这夜,他失控了。
无法预料的失控。
那些压抑,束缚的感情,全部迸发。
第一次失控,是初吻,第二次失控,是初夜。
与其被命运的枷锁桎梏,不如大胆地往前走一步,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。
天微微亮。
傅司臣看着窝在他怀里熟睡的女孩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他轻手轻脚地出门开车去了梨园。
“臣哥,人都安排好了。”裴助理低声汇报,“您这一招,伤敌八百自损一千,能行吗?”
傅司臣站在回廊下,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,“关雎尔什么时候到?”
裴助理,“按行程,她应该十分钟后到梨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