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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能再靠近她。

父亲那边一直在监视他。

也许这次断了也好,他们之间,可以是二十岁和二十七岁,三十岁和三十七岁。

现在的她,太小了,他每冲动一次都像是在亵渎神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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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【初夜】

这次过后,两人都生了一场病,谁也不好过。

从那以后,她就再也没主动找过他,就算在老宅遇见,她也总是客气又疏离,也不再喊他一句‘司臣哥哥’。

他抓心挠肝,又没有办法。

但只要每次一想,只要结局是好的,过程痛苦一点也没关系。

为了能早点摆脱家族的束缚,他装纨绔,装浪子,三天两头跟女人传出点花边新闻。

这样既能让傅廷枭放松警惕,又能很好的避开关雎尔。

直到盛矜北十九岁那年。

又是一个大雨夜。

她浑身湿透,走投无路站在他家楼下等他。

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庭院,车灯刺破雨幕,照出她苍白的脸。

车子猛地刹住。

一年了。

她第一次主动来找他。

傅司臣跟客户喝了很多酒,他推开后排车门,几乎是冲到她面前,水立刻打湿了他的衬衫,贴在他紧绷的胸膛上。

“你疯了?”他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腕,“这么大的雨,你站在这干什么?”

“司臣哥哥。”盛矜北轻声喊出这个久违的称呼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“求你…帮帮我。”

傅司臣的眼神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