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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臣偏头要躲,她却固执地追上来。

呼出的热气酥酥软软地绕着他薄红的耳际。

他呼吸凝滞,似是忍了又忍,“别闹,我送你回去。”

盛矜北却突然用力揪住他的衬衫前襟,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又软又糯,“为什么要躲?”

傅司臣呼吸很重,额头冒汗,眼睛发红,手握成拳抵在真皮座椅上,他在全力忍耐。
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他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
“我知道”盛矜北仰起脸,湿润的唇瓣擦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“我在吻我喜欢的男人”

一句话,一瞬间。

傅司臣的理智彻底崩塌。

他失控了。

人生的第一次失控,是初吻。

他吻的又急又凶,爆发的情感涌现出来,尽力地克制中带着昭然的渴望。

她真的很甜,很软,很香。

让他忍不住想要一直吻下去。

纠缠间,后视镜撞歪了角度,镜子里映出她悬在座椅外的半截小腿——白得晃眼,正随着他加深的吻无意识蹭着他膝盖。

他脑子里的弦将将崩断,在失控的边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
她醉了,不清醒,他必须要清醒。

“够了。”傅司臣猛地松开她,狼狈地别过脸,强压下情欲,“看清楚,现在压着你的是个二十五岁的男人。"

盛矜北喘着气睁开眼,看到他领口被她扯开的纽扣,和锁骨上那粒她偷偷画过无数次的朱砂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