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轻轻抽回手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傅司臣,我累了,想睡了。”
他坐在床边,久久没有动。
过了一会儿。
傅司臣轻叹一声。
像是心疼,又像是庆幸。
很快,盛矜北只觉床榻的另一侧塌陷,忽然整个身子都被一个柔软的怀抱裹住,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,是他低沉的声音。
“老婆,我吃醋了。”
盛矜北抿了抿唇,声音低低的,“你吃什么醋?”
傅司臣的手臂收紧了些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,“你为傅老二哭得那么伤心我真的很怕。”
盛矜北轻轻动了动身子,想要转过去看他,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,“你怕什么?”
傅司臣声音很闷,“怕你动心,更怕你会爱上他。”
盛矜北扭过身子。
她抬起手,指尖在他的眉目间停留,一点点抚平他皱起的眉头。
“不会的,别乱想了,快睡吧。”
黑夜里,他用力收紧手臂,直到腰腹相贴,骨骼相硌。
“我爱你,北北,很爱很爱,我们重新在一起吧,好不好?”
盛矜北窝在他怀里,闭着眼睛微微勾唇,“看你表现,再决定要不要给你转正。”
傅司臣没想到的是,这一次,一等就是两年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微亮。
盛矜北早起洗完澡后,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,将钥匙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,走出房间。
隔壁房门是虚掩着的。
傅司臣正在极其认真地冲泡奶粉,还特地用手腕试了下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