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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矜北肩膀颤抖的厉害,哭声压抑而破碎,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,“书礼我原谅你了,你听见了吗?”

阿枭从背包中取出一把琵琶,一串黑色佛珠,一张银行卡。

琵琶她认识,是在岛上,他亲手做的那把。

佛珠是他经常佩戴的那串。

“这是二爷的遗物,我代替他全部交给你。”

“二爷说了,卡里的钱是他所有的积蓄,这笔钱干干净净,正当生意得来的,他送给你,希望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快乐地活着,这是他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”

盛矜北接过琵琶,紧紧抱在怀里。

她记得,他亲手为她制琴的那天,岛上骄阳似火,他的汗水一直流,他让她待在阴凉处,看着他就好。

他说,“小北,这把琵琶的音色最适合你,清亮又干净,没有一丝杂质,像你一样。”

她从未想过,这把琵琶会成为他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。

盛矜北痛苦的闭了闭眼,强行抑制住喉咙里的呜咽。

她看着男人的眼睛,不放过一丝一毫,“他真的不在了吗?”

傅书礼的死,因为她没有亲眼看见尸体,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。

阿枭沉默了片刻,他没有直接回答盛矜北的问题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钥匙,递到她手中。

“这是二爷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。”

盛矜北接过钥匙,哑声问,“这是什么?”

阿枭低声道,“这是他在城南那座老宅的钥匙,他说,那里是他唯一干净的地方,是他为你准备的…家,因为他知道你没有家。”

“他说,他不能保护你了,要是以后大哥再欺负你,你就不跟他了,欢迎随时回家。”

盛矜北的眼泪一颗颗滑落,悉数跌在冷硬的青石砖上,随后她双手捂住脸,痛哭起来。

“书礼”

钥匙的冰冷触感刺进她的掌心,却抵不过心底那股撕裂般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