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却没有退开,反而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语气略带浪荡。
“真的不用?我怕你腿软,走不动。”
盛矜北将腕骨间的领带扯下,拴在他的脖颈,她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,随手甩在傅司臣怀里。
纤长食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辛苦了,这是给你的辛苦费,今晚表现不错。”
傅司臣愣了一下,低头看自己腰腹间的钞票,完全没想到他会被自己养的小东西反将一军。
以前就特别喜欢,现在更喜欢了。
他笑的玩味,“盛小姐出手倒是大方,不过…这点钱,恐怕不够买我一晚吧?”
外面雨停了,地面湿漉漉的。
盛矜北轻笑一声,伸手推开车门,脚刚落地,身子却微微晃了晃。
拧眉吃痛。
“嘶——”
她扶住车门,回头瞥了他一眼,“不够?不过,以傅先生的技术…也就值这个价了。”
傅司臣眸色一沉,随即笑了出来。
他推开车门,大步绕到她身边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进怀里,“那看来我今晚的服务还不够到位,让你对我有这么深的误解。”
两人打闹着。
忽然盛矜北余光瞥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,背影修长,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“那是书礼?!”
她的心脏猛地一缩,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追了过去。
这次男人没有跑。
盛矜北死死盯着男人的背影,颤抖的不成调子,“书礼是你吗?你还没死,是不是?”
男人停住了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