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在她耳边轻笑,暖暖痒痒的,“我就闹,我想好久了,再不闹就废了。”
说罢,他扯下脖颈间的领带。
盛矜北还未反应过来,手腕便被他轻轻缚住,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他的动作不算粗暴。
却也强势。
盛矜北心在狂跳,耳在烧,“傅司臣,这是在车上”
傅司臣轻咬着她的耳垂,“车上怎么了?又不是没试过,你忘了我们之前何止是在车上。”
他搂着她的腰紧了紧,下一秒便俯身下来。
微凉的薄唇含住娇嫩的唇瓣。
唇齿交缠,细细勾勒。
吻得又深又重。
似要将她的灵魂一并吸干。
傅司臣停在她的唇边,并没有急着吻下去,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等待她的回应。
“北北。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征求她的同意,“给我,好不好?”
盛矜北理智几乎要被他的温柔击溃,“不好。”
傅司臣单手扣住她的后脑,“为什么不好?明明你也想,不是吗?”
盛矜北好像窒息了,全部的氧气被他汲取,她微微带着哭腔,更像是欲拒还迎。
“傅司臣,别”
傅司臣将她的里衣外衣一并往上推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摩挲,吻渐渐下移,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,轻轻啃咬。
“实在不行,你就拿我当一只干净的鸭,不用你负责,我倒贴。”
盛矜北被他撩的不行,一不小心从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。
“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