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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宋韶华却执意不肯起身,死死抓住盛矜北的手,“求求你了,北北,难道非要让我给你磕头才行吗?”

“妈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
傅司臣撑着黑伞大步走来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他几步走到宋韶华面前,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“你这样逼她,有意思吗?”

宋韶华眼泪止不住,“司臣,我只是想见见孙子…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?我是你妈啊!”

傅司臣眼眸微眯,“大可不必,只是生物学的母亲罢了。”

宋韶华被他的话噎住,低声啜泣。

傅司臣转头看向盛矜北,语气柔和了几分,“你没事吧?”

盛矜北,“我没事。”

傅司臣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琵琶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雨声。

盛矜北最后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,坐在雨幕中的宋韶华,眉头微蹙,“你刚才说‘生物学的母亲’是什么意思?”

傅司臣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,“我和傅老二,是试管婴儿,她没爱过我一天,我们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。”

盛矜北闻言心微微一颤,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。

不轻不重。

她侧过头。

昏暗光影浮动,只能看见他极其淡漠的下半张脸。

脖颈线条流畅,喉结凸起明显,被朦胧夜色一晃,像是黑暗里令人着迷的剪影。

傅司臣勾了勾嘴角,“怎么?心疼啊?心疼就多疼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