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心猛地一揪,手中的矿泉水瓶“啪——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。
她颤抖着站起身,“我是病人家属。”
医生问,“是直系亲属吗?必须直系亲属签字,现在情况危急,赶紧联系人过来吧。”
盛矜北轻掀起眼皮,冷漠地觑了对方一眼,“他是我丈夫,出了任何事,我一人负责。”
话落,她伸手,从医生手中一把夺过知情同意书,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。
可落笔时,字迹却苍劲有力。
签完字,盛矜北将笔递回,沉稳中带着十足的压迫,“医生,病人是sk集团的掌舵人傅司臣,你们医院应该清楚他的分量,务必竭尽全力把他救过来,只要他能平安,必有重谢,而且医院后续的设备更新、科研投入,sk集团都会全力支持,我说到做到。”
医生接过单子,被她这一番话镇住,忙不迭点头,转身进了急救室。
门再次重重关上。
盛矜北转过身,“裴助理,麻烦你联系一下院长,看看有没有这方面比较权威的专家,提前准备着,以防万一。”
裴助理用力地点点头,“太太,还是您想的周到,我马上去办。”
或许只有裴妄知道——
她比谁都害怕,可是她也比谁都勇敢。
一门之隔,生与死的较量。
盛矜北站在门外,这一刻,她深刻体会到平平安安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词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她双手合十,不停地一遍又一遍的虔诚祈祷,一定要平安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