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尔站稳,“你你敢推我?”
盛矜北一双眸子清冽无温,“我劝你清醒一点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就在这时,婴儿车里突然传来一阵哭声。
大抵是被吵闹声吓到,哭闹不止。
盛矜北顾不上关雎尔,转身蹲下,柔声安抚,“乖,不哭,妈妈在这里。”
关雎尔的视线瞬间被孩子吸引过去,她看着婴儿车里那张稚嫩的小脸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眼底沉的发暗。
“这就是你生的那个野种?”
林兮看不惯,直接上前一步,“关小姐,你嘴巴放干净点,北北办过婚礼了,是正妻,孩子也是傅家的亲骨肉,名正言顺。”
关雎尔嗤笑,“一个连父亲是谁都分不清的野种?还傅家亲骨血呢?”
盛矜北把宝宝哄好,平静地转过身。
“你再说一遍,谁是野种。”
关雎尔扬起下巴,“我说,这孩子就是个野种!一个见不得光的孽种!你以为傅家真的会承认他?别做梦了,傅司臣不过是玩玩你而已,你还真以为他会娶你?”
盛矜北一步步走向关雎尔,带着森冷的肃杀之气。
关雎尔一惊,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,“怎么?我说错了吗?这孩子就是个——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啪——”
盛矜北扬起手,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。
关雎尔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辣丝丝疼,她捂着脸震惊,“你你敢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