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要的不是钱,而是命,越上流的社会,越下流,越没底线。”
陈屹所处的圈子决定了他不会懂。
现实如礁石,何止能割的人遍体鳞伤。
可盛矜北好似听懂了,她一个大活人都能被关家弄到手术台上强行流产,还能做的滴水不漏。
如果那天她没有逃出来,傅司臣也没有及时赶到,孩子就那么没了,手术同意书上还是她自己签字按手印的
百口莫辩。
后脊背发凉。
傅司臣眸色很沉,“之前的错我会弥补,也会堂堂正正把她追回来,你要是喜欢她,我们可以公平竞争,不过”
“争不争的过,那就说不好了。”
陈屹沉默不语。
周淑清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菜走出来,笑着打圆场,“来来来,饭菜都好了,快洗手吃饭。”
她的话打破了僵局。
傅司臣趁机从陈屹怀里接过孩子,“几天没见,爸爸可想你了。”
盛矜北不理他,“陈屹哥,我们去吃饭。”
饭桌上,气氛有些微妙。
傅司臣抱着孩子,一边轻声哄着,一边时不时看向盛矜北。
陈屹则坐在盛矜北旁边,给她夹菜。
就在这时,傅司臣突然感觉到腿上一阵温热。
他愣了一下,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僵住了。
小家伙竟然尿了,而且正正好好,尿了他一裤裆。
乍一看,还以为是他自己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