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间之际——
孩子‘哇’地一声哭了。
盛矜北闻声顾不上自己正在输液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可有人比她快一步。
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前‘嗖’一下就过去了。
傅司臣抱起襁褓中的小婴儿,边拍边哄,“宝宝乖,爸爸在这里,不哭不哭。”
“”盛矜北精致的眉眼染上些许怒气,“傅司臣,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傅司臣轻哄,“不管是不是我的,我都认定了,他就是我儿子,而且,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,应该好好养身体,这几天我替你带他。”
盛矜北沉声,“我可以找育婴师,不需要你。”
傅司臣轻轻晃了晃手臂,“育婴师哪有亲爹照顾得好。”
小婴儿似乎真的被他安抚住了,咂巴着小嘴,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。
他欣喜,“北北,你看,他好喜欢我,他出生我都没怎么抱过他,让我留下来带他几天,等你身体恢复好了,我就走。”
盛矜北气得胸口起伏,后背开始冒虚汗。
她攥紧了拳头,猩红着眼睛看他。
“傅司臣,你到底知不知道,什么叫尊重?你没看出我不愿意吗?我不愿意看见你,不愿意你再次进入我的生活。”
傅司臣身体微微一僵,心脏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是我太着急了。”
他眼神黯了黯,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婴儿,孩子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。
似是在无声挽留。
他沉默了很久,终于低声说道,“好,我走。”
说完,傅司臣轻轻将孩子放回婴儿床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宝宝乖,爸爸先走了。”
盛矜北别过头,不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