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页

盛矜北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,现在的她是多么失态。

双手捂脸,痛哭。

她不禁轻轻地问了问自己,他永远不会回来了吗?对吗?

那么年轻鲜活的一条生命。

在童年的阴影下,最终还是走上了不归路。

良久,她缓缓启唇,“他的尸体在哪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
傅司臣绷紧了嘴角,“海浪太大,救生员在海上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。”

盛矜北睫羽轻颤,“所以是死无全尸,对吗?”

傅司臣没吭声。

他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情绪,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,搂得死紧死紧。

声音酸涩。

“别哭了,好不好,老婆。”

盛矜北猛地抬起头,红着眼睛死死瞪他,“谁是你老婆?我跟书礼结婚了,书礼才是我老公。”

傅司臣身子一颤。

胸闷,气短,心口疼,伤口疼。

克制着,似乎是忍了又忍。

“好,很好,非常好。”

盛矜北身子不由地往后瑟缩了一下,以为他又要发疯了。

然而。

他却没有动她,一点点擦拭掉她咸湿的眼泪,“不管怎么样,我的老婆就只有你一个。”

盛矜北,“我给谁当老婆都不给你当。”

傅司臣憋闷,“没关系,我心里认定了你。”

盛矜北深吸气,“你去找你的关小姐,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未婚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