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吻我——”
“快点!”
“好好好,你别激动。”盛矜北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,她急忙上前一步,带着哭腔,“我我答应你。”
傅司臣眉头紧皱,气压很低,“老婆,别答应他”
盛矜北试图安抚,“书礼,你放下枪,我我吻你。”
傅书礼微微眯眼,“小北,你别想骗我,就现在。”
盛矜北指尖微微颤抖,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,他的鼻,他的唇
傅书礼耐心耗尽,含了几分森森的寒意,“小北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盛矜北闭上眼睛,终于踮起脚尖——
下一秒——
男人长臂一捞,单手扣住她的后脑,微凉的薄唇烙印在她的嘴角。
清冽的气息汹涌地铺洒着,侵袭在她瓷白的肌肤上。
傅书礼狠命地将她的后脑压的更深。
死死缠住她,紧到不留一丝缝隙。
几欲压到骨血深处的狠劲。
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。
但神情又最为可怜,明明是强制,但又眼巴巴地求她一丝爱抚。
极致卑微的爱到骨子里。
入心,入肺,入魂。
这时。
傅司臣趁着傅书礼分神的瞬间,猛地一挣,避开了抵在太阳穴上的枪口,并翻身狠狠反扑。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