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吸了吸鼻子,“没有我没那么想。”
傅书礼轻轻抚过她通红的眼尾,眼里是病态的偏执。
“如果,这个孩子是我的,你也会这么在乎他吗?”
盛矜北点头,“不论是谁的,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都会在乎,自我从手术台上逃出来的那天,我就发誓,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孩子。”
她恳切,“你让我做什么怎么都行,但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可以平安。”
傅书礼把她按进怀里,“你知道吗?我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求生。”
盛矜北一怔,“什么?”
傅书礼没多解释,“等下看你表现,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我开心了,就放了孩子。”
甲板上,直升机盘旋在附近,螺旋桨搅着强劲的气流。
钱坤上前一步,“二爷,您快逃吧,现在逃还来得及,这里我善后。”
阳光下,傅书礼清隽身影卓然而立,整个人自若的仿佛置身于自家后院,眼底寻不到半分慌乱之色。
他眯起眼睛,抬手遮挡光线,“逃不掉了。”
不远处,几艘警用船只迅速逼近。
盛矜北白纱的裙摆随风扬起,她遥海眺望,其中一艘轮船上,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傅司臣。
“傅书礼,你已经被包围了,放了人质,束手就擒!”海警的声音透过扩音器,在海风里嗡嗡作响。
傅书礼抱紧盛矜北,手中暗暗握紧炸弹遥控器,骨节泛白。
“束手就擒?让我大哥过来。”
傅司臣所在的船只驶近,几乎船头贴着船头。
盛矜北这才看清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