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礼一拳砸向傅司臣的腹部,“你根本不懂她,你也不配拥有她!”
傅司臣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肩膀,“我不配?那你呢?从你被凌辱的那一刻开始,你就开始每天阴暗爬行。”
傅书礼怒吼,“我所承受的一切,本该是你!我的不幸也是来自于你。”
傅司臣沉声,“不幸的人多了,你以为小时候我就好过吗?”
两人打得难解难分,周围的马仔都不敢上前。
就在此时。
产房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跑了出来,一脸欣喜,“生了!生了!母子平安!”
此话一出,两人同时愣住,扭头齐刷刷地看向护士。
“她她没事了?”傅司臣颤声问。
护士点了点头,“是的,太太和孩子都平安,只是太太失血过多,还需要休息,可以先进来看看宝宝,他很可爱。”
傅司臣闻言,立刻冲向产房,却被傅书礼一把拦住。
“大哥,你现在没有资格见她,也没有资格见孩子。”
傅司臣面色阴沉,“你什么意思?那是我的老婆孩子!”
傅书礼勾了勾手,几名马仔同时围上来拿枪指着他。
傅书礼揪住他的衣领,“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让你接近北北和孩子半步。”
“阿坤,带下去。”
“傅老二,你疯了吗?凭什么不让我看北北和孩子?”
傅司臣挣扎着冲上前,却由于刚刚输血过多,眼前突然一黑,被马仔死死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