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理智占据上风。
他还是放过了她,掀开被子的一角上床。
“睡觉吧,别怕,今晚我陪着你,不走。”
盛矜北舒了口气,她悄悄睁开眼,傅书礼侧身躺着,背对着她,能看出他的脊背绷直,已经是在极力克制。
两人各睡一边,大床中间留的宽度能装下两个她。
夜深人静。
房间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。
盛矜北侧过身,借着月光观察他,确认他是否熟睡。
她还是不放心,装作不经意间的试探,将胳膊搭在他的身上。
他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盛矜北屏住呼吸,从枕头下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透明胶带,将胶带贴在他的修长坚硬的手指上,小心翼翼地按压,确保指纹清晰。
就在她要撕下胶带的瞬间,傅书礼突然动了,“北北”
盛矜北呼吸猛地一滞,心跳骤停。
然而——
傅书礼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刚刚他像是在说梦话。
盛矜北倒是被吓得不轻,出了一身冷汗,她立马将胶带撕下,藏了起来。
这一夜她睡的很不踏实。
第二天醒来。
盛矜北睁开眼睛,就是傅书礼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单手撑在枕头上,侧身凝视着她。
盛矜北的心猛地一跳,紧接着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窝在他怀里的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,“你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