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缓缓屈膝,吻了吻她隆起的小腹。
“小家伙,你妈妈还在生我的气,不过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把你们接回去好好爱你们,等我。”
“在这期间,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,别让她太辛苦。”
盛矜北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。
或许是异国他乡,听到‘接回去’几个字眼,又或者是,怀孕带来的孕反确实让她难受到茶饭不思。
总之,她眼热。
盛矜北欲要开口,突然,肚子里的小家伙再次动了一下,似是在回应傅司臣的话。
她微微一怔,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。
小家伙平时很懒,傅书礼做胎教都没反应,今晚居然一连动两次。
傅司臣打心眼里惊喜,“他动了?是不是?他听到我说话了。”
盛矜北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别过头,清冷又疏离,“你走吧,我和书礼的孩子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她扎他的心,他忍下了。
傅司臣最终还是放了手,他后退一步,不舍看她,“北北,照顾好自己,等我堂堂正正把你们接回去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窗户,动作利落地翻了出去。
随着远处翻滚的浪,消失在浓黑的夜。
三楼看台,男人手撑在栏杆,指尖猩红明灭居高临下,身影隐没在夜色中,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像暗夜的王者。
夜色深沉,海风呼啸。
他笑而不语,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掐灭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