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傅书礼是背对着窗户的,看不见。
傅书礼粗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浴袍系带,低声呢喃,“北北,你说我们的宝宝以后会像谁呢?”
盛矜北胸口上下起伏,“我我不知道,都说男孩随母亲,女孩随父亲多一点”
傅书礼温声笑,“我倒希望是个女儿,我喜欢女儿,眼睛要像你,很漂亮。”
盛矜北轻轻‘嗯’了声,“我都行,男孩女孩我都喜欢。”
傅书礼握住她的手,皱了皱眉,“不是热吗?手怎么这么凉?”
盛矜北大脑飞速运转,想赶紧把人打发走。
傅司臣像一个不定时炸弹。
她太了解他,知道他现在随时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发疯。
她借机轻哼一声,“可能是今天坐久了,腰有点酸,我想休息了。”
傅书礼闻言立刻站起身,扶她躺下,“那我帮你揉揉。”
盛矜北没来得及拒绝,他已经卷起袖子,泛着青筋的小臂搭在她的腰间,微微用力。
她不自在,又不好拒绝。
傅书礼的手很热,触碰到她的地方隔着一层衣服,可还是不可抑制地滚烫。
“这样舒服点吗?”
“好点了。”
来到东南亚这边,盛矜北可能是水土不服,她从孕中期开始便轻微的水肿,不严重,但傅书礼经常会帮她按摩消肿。
今晚或许是房间内还有个人,面前两座大山,压的她喘不过气。
她心急如焚,四肢僵硬。
傅书礼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,“怎么了?还是不舒服吗?”
盛矜北哼出声,“没有,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