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没再说话,而是缓缓蹲下身,双膝几乎跪在地上,“北北,让我让我听听宝宝,好吗?”
盛矜北身体蓦地一僵。
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站那没动。
也许是,他的样子太卑微虔诚,一身傲骨被折断,她的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狙了一下。
傅司臣轻轻将脸贴了上去,样子极为认真。
就在这时,小家伙突然在肚子里轻轻地动了一下。
傅司臣猛地一颤,脊背僵直。
惊喜无以复加。
他抬起头,看向盛矜北,嘴唇颤抖着,喘着粗气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望向她的眼神支离破碎。
第一次。
一米八九的大男人在她面前泣不成声。
傅司臣哭着哭着就笑了,“北北,你感觉到了吗?宝宝动了,他在回应我,他也知道爸爸来了。”
盛矜北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情绪崩塌的声音几度传进她的耳中。
她垂眸看着他,冷漠又疏离,“傅司臣,够了,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听也听完了,快走吧,等下书礼回来看见你,你就走不掉了,整个岛都是他的人。”
傅司臣脸色苍白,嗓音哑到极致,“可以,可以让我抱抱你吗?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盛矜北冷声拒绝,“不让抱。”
傅司臣跪在地上不起来,贪恋那微微的胎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