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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臣语气极为认真,“东哥,谢谢你愿意帮我,我知道你已经隐退,这次让你破例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
纪宪东吐出烟圈,“别说这些客套话,只不过”
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别让我老婆知道就行。”

傅司臣勾唇,“放心,我懂。妻管严嘛。”

东南亚。

盛矜北的妊娠反应很严重,几乎从清晨醒来就开始感到不适。

睡不好,也吃不下。

最严重的那几天,吃什么都会吐。

傅书礼吓坏了,还特地找来了当地的医生,但也不见效,因为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,只有熬过这段时间,就会好转。

她现在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,躺在床上,胃里仍翻江倒海。

“司臣”她虚弱地唤了一声,声音几乎微不可闻。

无人回应。

盛矜北从房间里走出来,阳光透过棕榈树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,她微微眯了眯眼,适应了一下光线。

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。

男人坐在木凳上,细细打磨着一块上好的紫檀木。

他只穿了件黑色的背心,脊背和肩胛肌肉贲张,鬓角的汗水顺着流畅的下颌线,滴滴落在木屑上。

盛矜北轻轻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,迈步走向他,“司臣。”

傅书礼听到她的声音,放下雕刻刀,擦了擦汗,“醒了?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
盛矜北抻了抻脖子,“睡够了,再睡下去,怕是要变成小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