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大巴车越开越快。
傅司臣体力透支,脚步越来越慢,呼吸急促。
他看着汽车越走越远,拼尽全力也追不上,意志逐渐崩溃,膝盖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,撕心裂肺的大喊——
“北北!”
“别走,不要离开我!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…”
然而,那辆大巴车在雨夜中彻底消失。
大雨倾盆。
傅司臣跪在地上仰起头,任由大雨冲刷着自己,完全溺死在雨夜的感觉,崩溃,愤恨,撕心裂肺。
裴助理从后面追过来,将他从地上拉起来。
傅司臣前所未有的狼狈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额头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,他眼神空洞,声音沙哑,“她走了,她真的走了。”
裴助理心疼扶他,“臣哥,我们先回去,您的伤需要尽快处理。”
傅司臣像是没听见,只是喃喃自语。
“她走了,她不要我了。”
“我以为,等这一切结束,我就可以好好跟她在一起了,可是她却不要我了,也不爱我了。”
他手指穿进湿漉漉地发丝间,狠狠抓着着自己的头皮。
“怎么办?”
“我该怎么办?”
刹那间。
傅司臣全身剧烈的疼痛在这一刻抵达顶峰,疼痛像一根尖锐的钢针,无情地刺入他的神,心如刀绞,让他感到窒息。
疼的他不禁弯下了腰。
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摔倒在地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。
“臣哥!”裴助理将他扶起来,“你坚持一下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四个小时后,大巴车开出元城。
盛矜北看了下腕表的时间,已经是午夜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