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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停稳,傅司臣就已经打开车门跳下车,他完全顾不上腿上的伤,踉跄着冲进家门。

“北北,我回来了。”

回应他的是死寂般的宁静。

他快步走向卧室,推开门的瞬间,心猛地一沉。

卧室里空无一人,只有那件纯白色的婚纱,证明她确实来过。

忽然。

傅司臣发现桌子上留了一封信。

他颤抖着拿起信,打开一看,是盛矜北的字迹:

[傅司臣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,从前爱你是真的,现在不爱你也是真的,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最好的七年。]

[我走了,别再来找我,你也找不到。]

傅司臣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剜走一块。

很重很痛。

很崩溃。

很破防。

支离破碎。

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。

外面下了大雨,他浑身湿透,眼睫和发梢都沾着水珠,身上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

不知是从哪传来的水滴声。

也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。

啪嗒一声坠下。

裴助理站在门口,“臣哥,您先冷静一下,我马上派人去找盛小姐。”

傅司臣强忍着腿上的疼痛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
“我也去。”

车子在雨夜中疾驰。

傅司臣坐在车后座,不停的打着那个早已熟记于心的电话。

一遍又一遍。

“嘟嘟”声令他烦躁不已。

裴助理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,他的手背血肉模糊,还在不停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