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一个正在药效急剧发作的男人来说,无疑是最大的诱惑。
傅司臣处在水深火热的难耐之中,快要想疯了,想炸了。
她又贴上去,热气扑在他的脖颈。
“司臣,你要我一次吧,我能满足你,给你想要的。”
傅司臣一下又一下的踹门,体内的药效像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,他晃了晃脑袋,甚至有些恍惚,看人也有些重影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竟然把关雎尔看成了盛矜北。
他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。
傅司臣再次推开她,冲进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他毫不犹豫地将头伸到水龙头下,任由刺骨的冷水浇打在他的脸上。
可药效太猛了,欲火越烧越旺。
他手撑在镜子前,喉结上下滚动,水流顺着他的衬衫一路蔓延,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
说不出的性感。
关雎尔爱死了他现在的样子,克制隐忍,小臂泛着青筋,却死死咬住最后的防线,不松懈分毫。
这样的男人更有征服欲。
她伸手抚上他的胸膛,“司臣,你看看我,我哪里比不上她?我可以比她更懂你,更爱你,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她,我不介意”
忽然间——
男人回过头,炙热的眼底是一片魑魅魍魉,红色与戾气交织。
关雎尔吓得浑身一颤。
傅司臣解开领带,直勾勾看着她,低沉的声音哑到极致。
“你确定你可以帮我吗?”
关雎尔咽了咽口水,指尖抚上他腰间的皮带,“我确定。”
盛矜北从星月湾出来后,冒雨上了街边的一辆出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