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胤良并不在场,主位坐着一个女人,背对着门口。
单看背影。
大波浪长卷发,一袭红色露背长裙,极具风情。
她忽然转过身,手中端着一杯红酒,笑眼盈盈,“司臣,你终于来了,我好想你。”
傅司臣面色骤然一沉,“关胤良呢?”
关雎尔仰起脸,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肩膀的长卷发,眼尾上勾。
“我爸临时有事,让我来招待你,怎么,见到你的未婚妻,你不高兴吗?”
傅司臣眸光愈发阴冷。
“不高兴。”
关雎尔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,“可我见到你就高兴,离了你我就难过的不行。”
傅司臣不搭理她,转身就走。
他伸手握住门把手,用力一拧,金属门纹丝不动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关雎尔微微偏头,露出颈边的细腻肌肤,带着几分狡黠,几分诱惑。
“司臣,既然来了,何必急着走呢?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完。”
傅司臣心烦意乱,燥热地扯了扯领口,衬衫扣子崩开两颗,露出一截精致凌厉的锁骨。
他呼吸热,浑身热,眼底不自觉浮现出盛矜北不着一物被他缠满红丝带的身体。
自从她怀孕后,他就没碰过她。
他瘾很大。
从前她在身边,晚上在西江樾的住处,白天在办公室,只要他想就能无时无刻要她。
现如今,她怀孕不能碰,每天克制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