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心底不由一颤。
宋韶华瞬间坐不住了,火冒三丈,“司臣!你做什么?给我下来。”
傅司臣勾唇冷笑,眉间阴鸷,那双沉黑的眸子看得人脊背一寒。
“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,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清场——”
他一声令下。
黑衣保镖鱼贯而入,训练有素地将无关人员向场外驱赶。
“混账!”傅廷枭从座位上站起身,檀木拐杖狠狠敲击地面,“你赶紧给我滚下来,否则”
“否则什么?”傅司臣笑的混,声音平淡,却透着威胁的意味,“父亲,您年纪大了,该退了,落得晚节不保的下场就不好了。”
傅廷枭眼神锐利,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敢。”傅司臣似笑非笑,“我只是希望父亲可以识趣。”
他勾了勾手,裴助理立马俯身上前低头在傅廷枭耳边说了什么,让傅廷枭脸色大变。
“啪——”
傅廷枭脾气很暴躁,反手就是一个耳光,抽在裴助理脸上。
“你!你们反了天了!”
他习武出身,下手极重。
裴助理站在原地硬生生挨了一巴掌,头偏向一侧,吐出一丝血水,神色未变。
“来人,给我把这个不孝子带下去。”
然后,他话落,却惊不起半点波澜,场内无一人敢动。
所有的保镖全被换过了,全是傅司臣的人。
“父亲。”傅司臣喉结在衬衫下滚动,完全的攻击性和压制性,“我大喜的日子,您别动怒,气坏了身子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傅廷枭拿拐杖指着他,“你敢忤逆我?”
傅司臣纹丝未动,“我说了不敢,您依然是我最敬佩的父亲。”
“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宋韶华抓起手包砸向他,“你弟弟的婚礼,你穿成新郎的样子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