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韶华取下一只手镯帮她戴在腕骨,“明天过后,你就该改口叫我妈了,我们女人,这辈子嫁谁都是注定的,你和老二是注定的缘分,要珍惜。”
盛矜北知道她在敲打她,随即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“真乖。”宋韶华抚摸她的长发,话锋一转,“你跟老大一个多月前有发生过吗?不要撒谎。”
盛矜北心口骤然起伏。
宋韶华看似不经意又补了句,“上次见尔尔父母的那晚,你消失的半个小时,是跟司臣独处的吧?算来也是一个多月了。”
盛矜北一惊。
宋韶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你跟阿姨透个底,孩子是谁的?不管是谁的,都是傅家的亲骨肉,阿姨保证不告诉别人。”
盛矜北垂下眼帘,盯着手腕上的那只手镯,心底冷笑。
她就知道。
宋韶华没憋什么好屁,果不其然。
送她一套首饰,借机套她的话。
她一口咬定,“阿姨,我很确定,这孩子是书礼的,一个多月前,我只跟书礼发生过关系。”
宋韶华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我信你,以后跟书礼好好过日子,司臣若是主动招惹你,我会替你出头。”
盛矜北应付完送走她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,屏幕显示傅书礼来电。
“书礼。”
“还没睡吗?”傅书礼那边发出开易拉罐的声音,似是在喝酒。
她掀开被子上床。
“要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