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是一枚精巧的监听器。
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。
她浑身一颤,冷汗爬上后背。
盛矜北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最后确认,的确是一枚微型监听器。
原来——
每次她去老宅给傅廷枭汇报情况的时候,傅司臣都会在她身上放置一枚监听器,实时监听她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。
他对她,从来没有给予过一丝最基本的信任。
哪怕是一丝。
刺痛像针扎一样从心口蔓延到五脏六腑。
所有一切都变成可笑的笑话。
盛矜北倏地笑了。
她将监听器小心收好,从西江樾快速离开。
似从未来过。
婚礼的前一晚。
盛矜北被接回老宅。
宋韶华觉得她没有娘家,想让她从老宅风风光光出嫁。
盛矜北坐在满目皆是红的喜房中,眼神空洞,灵魂透过窗户不知踪迹。
她连身后的男人走近都没发觉,傅司臣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“想什么呢?这么专注。”
盛矜北回过神。
她笑,“傅总这个时间出现在我出嫁的闺房,不好吧?”
傅司臣没说话,将她推到梳妆台前,手指穿过她的秀发。
盛矜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神色始终淡淡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