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白与红相互交融,妖艳,又诡谲。
这是傅司臣送来的那帮医生中的最后一个,随着他这一拳,也倒下了。
周围的人更加疯狂。
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傅司臣不顾保镖阻拦冲了进来,他一席黑色冲锋衣,浑身透着股痞劲儿,“二爷好雅兴,你孩子差点就没了,还在这打拳呢?”
“二爷,抱歉,我没拦住。”钱坤鼻青脸肿,显然挂了彩。
傅书礼并不意外,对周围人说:
“不禁打,没得玩了,都散了吧。”
“阿坤,无妨。”他微微摊手,解开拳头上的绷带,跳下拳台,动作干净利落。
立马有人躬身上前送来毛巾,傅书礼接过搭在脑袋上擦汗。
周边涌入一批黑衣保镖迅速清场。
霎时间。
场内一片寂静。
傅书礼拿起一杯威士忌,慢条斯理夹了两颗冰球放在里面,轻轻摇晃。
“我的雅兴不是拜大哥所赐吗?”
傅司臣眉梢轻挑,“此话怎讲?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傅书礼摘了面具,仰头喝下一整杯冰酒,“我只能说大哥好计谋,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。”
傅司臣勾了下唇,语气不太正经,“我这是在帮你,你的老婆孩子我自然要多关照一些。”
傅书礼喉结上下滚动。
忽然摔碎手中的杯子,玻璃渣子四溅。
他猛地出拳打向傅司臣。
傅司臣反应极快,侧身一闪,笑的玩味,“我是替父亲走这一趟来要人的,你就是这么招待你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