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紧紧抱住她,埋首在她修长的脖颈间,唇瓣贴上她颈部最细腻的肌肤,温热的呼吸喷洒于此。
“好乖。”
随着眼镜的摘下,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。
盛矜北窥探到了他最原始的渴望。
她想跑。
傅司臣扣住她的后脖颈,吻了上来。
男人的气息侵入她的身体,完全不给她换气的机会,骨节分明的手指揉弄她红的滴血的耳垂。
“回去吧,好好休息,照顾好自己和宝宝。”
傅司臣话落,手机响了。
盛矜北余光扫到,屏幕显示‘关雎尔’来电。
傅司臣咬了咬她的耳垂,声音哑的要命,“还不走?这么好奇我和她说什么?”
“砰——”
盛矜北摔门离去。
傅司臣划开接听键,眉眼间染了丝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怎么了?想我了?”
关雎尔娇笑,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?”
傅司臣把玩着金属打火机,火光缭绕间,眉眼愈发深邃,“因为我也想你了。”
关雎尔闷声低笑,“你在哪呢?”
傅司臣透过车窗望着盛矜北渐渐远去的背影,收回目光,给裴助理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掉头离开。
“我刚到会所,我爸给我打电话说关叔那有人闹事,让我来找一下傅老二,解决一下。”
关雎尔拖着长长的尾音,“北北去流产的事你知道了?什么看法?”
傅司臣咬出一根烟,衔在唇角,“知道,这次是她太冲动了。”
关雎尔叹气,“估计是跟书礼吵架了,不过,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书礼晚上哄哄就好了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傅司臣牙齿咬断烟嘴,“你说的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