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喉咙里发出‘咯咯’的声音,眼球因为缺氧而微微凸出。
他嘴很硬,但就是不松口。
傅司臣一脚踹开他,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医生吓得瘫倒在地。
傅司臣抻了抻衣袖,幽冷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,“把医院里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找出来,一个都不许放过,全部带走,我倒要看看,是谁在背后搞鬼,敢动我的老婆孩子。”
说罢,他勾了勾手,离他最近的一名保镖弓身凑上前来。
傅司臣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,“把这些人全部送到傅二公子那里去。”
保镖颔首示意,带人快速离开。
处理完这一切。
傅司臣转过身,脱下外套将她裹住,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突然的腾空。
盛矜北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颈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他没有说话,步子很大。
傅司臣抱着她走到外面一辆全新牌照的商务车,不是以往他出行常用的那辆座驾。
司机早已等候多时,见他们出来,立刻上前打开车门。
傅司臣弯腰,将盛矜北轻轻放在后座上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。
他坐在后座,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阴影里,摘下鼻梁上的眼镜。
片刻后,哑声问,“孩子还在吗?”
盛矜北劫后余生,眼底噙着泪,“应该还在。”
“应该?”他手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