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——
盛矜北赤着脚,头发凌乱,上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纤细的手臂上,一道道抓痕交错纵横,洁白的肌肤斑驳不堪。
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。
傅司臣完全不敢想,刚刚她一个是经过了如何的激烈抗争。
“别怕,我在了。”他喉咙干涩,择开她嘴角的头发,“有没有受伤?”
盛矜北摇了摇头。
这时,电梯门外已然有人追了上来冲进电梯,想要去抓她。
傅司臣反手将她护到身后,面上是一片嗜血的杀意,狠辣无比。
他眼眸一眯,猛地抬起脚,狠狠踹在那人的胸口上。
“砰——”
一下倒飞出去两米开外,重重地砸在电梯外的地面上,发出一声骨裂的闷响。
他躺在地上痛苦呻吟。
另一部电梯涌出十几名黑衣黑裤的保镖,将追上来的人团团围住。
猝不及防。
其他人被吓了一跳,一时间竟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傅司臣蓦地抬眼,眼神阴鸷,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为首的医生壮着胆子,眼神闪躲。
“她是我们院今天接收的病人,自己要做流产手术,白纸黑字签了手术单确认过的,结果却突然失心疯,从病房跑出来,我们只是想带她回去。”
说着,医生还从口袋中掏出手术确认单递给他。
傅司臣接过,视线扫到最后的签名,确实是她的字体。
他手攥着那张手术确认单,骨节用力到发白。
他侧了侧肩,沉声问身后人,“是这样的吗?你想流掉孩子?”
盛矜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