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始料未及,下意识地闷哼出声。
旋即,他微微挑眉,勾唇坏笑,“这么狠?谋杀亲夫?”
盛矜北狠狠瞪他,“你算哪门子亲夫,下次给你把嘴唇啃秃噜皮。”
傅司臣闷声低笑,大拇指捻掉唇齿间的红色血迹,黑眸深不可测,玩味地睨她一眼。
“我等你啃,啃哪都行。”
“……”盛矜北,“变态。”
傅司臣摩挲袖扣,眸底掠过危险的光,“你记住了,我养的金丝雀,折了翅膀也只能是我的,别想逃了。”
“我走了,记得想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从试衣间侧门悄然离去,动作利落,似是从未出现过。
盛矜北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自己,深吸气重复三次,恢复如初。
“书礼,我好了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电动试纱帘缓缓开启。
盛矜北一袭白纱,袅袅婷婷地出现在傅书礼面前。
追光灯打在她的身上,没有任何遮掩光洁的美背在发丝下若隐若现,曲线有致,裙摆曳地,拖出长长的尾,星辰闪烁。
无可挑剔的容貌,清丽不可方物。
她问,“怎么样?还行吗?”
傅书礼呼吸一滞,当场愣在原地,只觉她身后的那些光芒忽然暗淡。
只有她所在的方寸之地,聚拢了所有的光华。
像荒芜的山野开出花来。
他指尖夹着根香烟,直到燃烧殆尽,簌簌的烟灰烫到了手指,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抬手掐灭烟蒂。
“好看。”
傅书礼缓缓走近,伸出手,搭在她的肩,指腹的薄茧灼烧着她的肌肤。
“小北,你今天好美,我特别期待你穿着它嫁给我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