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条路上,谁挡路清理谁,没有爱情,没有亲情。
完全的利益至上,权利至上。
所有人都是冰冷的机器,不允许掺杂任何的感情。
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,火苗蹿亮,傅司臣微微偏过头点烟,思绪空荡,浑身都被烟草气息环绕。
“20号,这个月二十号动手,不等了。”
裴助理皱眉,“为什么是二十号?”
傅司臣深吸一口,把烟取下来夹在指尖,“我妈给定的日子,二十号傅老二结婚,做哥哥的,理应再送他份大礼。”
裴助,“”
傅司臣扯开领带,摸了把下巴青色的胡茬,“你再去查一下,我爸以前的情人。”
裴助愣了下,“老爷子的情人?他外面有人?”
傅司臣轻轻‘嗯’了下,“不是现在的,是以前的,尽管去查。”
说完,他闭上了眼睛,一夜未眠,显然是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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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病房。
等傅司臣离开,傅书礼帮她倒水的间隙,盛矜北有点头晕犯恶心,正准备躺下。
掀开被子的瞬间。
一包酸梅糖静静躺在床上,包装袋上还沾着些许细碎的褶皱,像是被人匆忙塞进来的。
盛矜北微微一怔。
正难受得要命,嘴里没味,她顾不上那么多剥开一颗放入口中,酸酸甜甜,隐隐的孕吐感一下被缓解。
傅书礼端着水走近,盛矜北举着糖晃了晃,“书礼,是你买的糖吗?这治孕吐可太管用了。”
他愣了下,拧眉道,“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