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似笑非笑,一股子邪气,“你怀孕,你最大,我听你的,那我换个说法,我和老二亲兄弟,一家人能不在乎吗?老二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老二的老婆就是我的老”
“大哥!”傅书礼急声制止,“你这样让大嫂听见,她会跟你闹,你受得住吗?”
傅司臣混不吝,“开个玩笑,别当真,弟妹。”
傅书礼眸内一片漫不经心,“你管好大嫂就行了,北北和孩子,不劳大哥操心。”
傅司臣噙笑,“是吗?那到时候还真说不定孩子是叫你爸爸还是叫你二叔。”
傅书礼慢条斯理整理袖扣,“北北孕期我每天守着,从怀孕到生子,再到育儿成长,每一个环节我都会在她身边,你觉得孩子会叫我什么?”
傅司臣胸腔急剧起伏。
漆黑的眸子是无尽的寒意。
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。
又在霎那间敛去。
他唇角挂着一抹微笑,但眸中却毫无笑意,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别计划太多,小心遭反噬。”
傅书礼眼神倏而凌厉。
傅司臣站起身,整个人挺立在那,逆着光,遮挡了光源,浮浮沉沉,半明半暗。
“不过还是恭喜盛秘书,为我们老傅家添喜。”
盛矜北看不清他的眼眸,却能感受到他周身的气质凛冽,几乎要凝结成实体。
“谢谢傅总的祝福,希望我能尽快听到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傅司臣直直望着她,咬牙玩味笑,“会有的,谢谢盛秘书。”
盛矜北手指动了动,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折射的光,刺眼,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