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右手在输液不方便,犹豫了下还是张嘴,就在她咽下的瞬间,强烈的恶心突然感涌上喉头。
“呕——”
她急忙捂住嘴巴。
傅书礼见状立刻拿起垃圾桶,一下下拍她的背。
可她胃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吐不出来,一张小脸惨白。
这时,病房的门恰好被推开。
关雎尔手捧着一束鲜花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沉黑着一张脸的男人,新冒出来的胡茬没来得及刮,下眼袋三分乌青,像是一夜未眠。
“北北好点了吗?我和司臣担心了一夜,昨晚我俩在老宅都没睡好,早上特地过来看看你。”
她刻意强调他们昨晚是一起睡的。
盛矜北顾不上她的话外之音,吐出几口酸水,“好很多,多谢关小姐记挂。”
关雎尔将百合花插进桌子的花瓶,好奇问,“北北生了什么病?胃病吗?怎么还吐上了?”
傅书礼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,虚握着她的指尖,力道很轻,唇角漾着笑。
“小北怀孕了。”
此话一出。
关雎尔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,心骤然下沉。
她下意识去看傅司臣,只见他薄唇紧抿着,面上看不出半分情绪。
她声线微哑,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几个月了?”
傅书礼无声笑了下,下巴贴着她的额头,“一个半月,算日子应该是我们第一次那晚有的。”
关雎尔悬着的一颗心放下,笑容也迭丽,“没想到居然还让你们弯道超车了,恭喜啊,这是好事,回家我要告诉伯母。”
“一个半月?”傅司臣眸色乌黑,深沉的眸子藏着探究,“确实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