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医生接着说,“这次您是生冷食物摄入过量,导致急性肠胃炎发作,再加上您本身患有多囊综合症,身体机能比常人脆弱,这才导致晕倒。”
“不过目前来看,腹中胎儿的情况还算稳定,以后可要注意。”
窗外霓虹照进来,光线斑驳。
盛矜北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她本就生得清冷出尘,眉眼如画,此时一动不动坐在那里,如沉寂在冬日再无生命的枯树。
片刻。
她颤声问,“医生,能检查出我是具体哪天怀孕的吗?”
医生推了推鼻梁的镜架,“按日子推算,是在月初的那几天。不过这只是大致的估算,具体日期,医学上很难精确到某一天。”
盛矜北心凉了半截。
最可怕的是,月初那几天,她醉酒,跟傅书礼发生过关系,跟傅司臣也有过
无论是哪个的,她都不愿留。
“不,医生,这个孩子我不能留,我要打掉。”
医生闻言,神色愈发凝重,他放下手中的检查报告,认真看她。
“盛小姐,我理解您此刻的心情,从医学角度讲,您情况特殊,怀孕的几率低,这次意外受孕已经非常难得,如果打掉这个孩子,对您身体伤害极大,很有可能导致终身不孕。”
盛矜北身体猛地一颤。
终身不孕,这几个字,像一把刀子狠狠插在她心上。
“医生,我”
“盛小姐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医生继续劝说,“您再好好考虑考虑,不要一时冲动,况且我看您先生非常爱您,他上午抱您来就医的时候连吼带吆喝,紧张的不行,催我们快抢救。”
傅书礼神色不虞。
盛矜北沉默,泪水模糊了眼睛。
她垂眸,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,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