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视线越过他,同时也看见了他隔壁的关雎尔。
他是陪她来的。
盛矜北指甲微微嵌入掌心,她气他明明都带未婚妻过来,还招惹她。
她有气不能出,公式化打招呼,听不出半分喜怒。
“傅总,关小姐,好巧。”
关雎尔笑着说,“盛秘书现在越来越懂事了。”
前面站着挡住后面的视线,有人抱怨,她快速坐下。
很快手机就亮了,发出刺目的光。
傅司臣发来一条短信:[林兮问你跟谁爽,怎么不告诉她?我也很想知道。]
盛矜北看了一眼,心跳莫名加速,迅速合上。
林兮问,“谁找你?二公子吗?”
她又喝了一大口冰可乐,回,“是狗。”
这时,场内灯光越来越暗,黑暗中一只炙热的大手伸了过来,紧紧握住了她的。
傅司臣将她的放在掌心,大手撑开她的指缝,严丝合缝挤进去,十指相扣。
他微微一顿,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硌到了。
仔细摩挲。
终于摸索到了形状,是枚钻戒,戴在无名指。
霎那间。
台上灯光一闪,照射在傅司臣的脸上,忽明忽暗。
盛矜北偏头看了一眼。
仅一眼。
她心底莫名一紧。
压抑的,愤怒的,阴鸷的,克制欲要彻底爆发的情绪,一股脑浮现在男人的脸上。
似要将整个世界侵吞。
傅司臣攥的很紧,骨骼烙着骨骼,特别是无名指的钻戒,深深嵌入肉里,一片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