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韶华嘴角微微上扬,“北北,你放心,阿姨知道你和老二情投意合,你们的婚事我做主,会尽快给你们办了,保你风光大嫁。”
傅司臣眯起眼睛,“尽快是多快?”
宋韶华默了默,“在你跟尔尔订婚之前。”
傅司臣斜睨着她,骤然阴狠,“我不同意。”
宋韶华凛然,“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,你能做的就是哄好尔尔,北北的事情跟你无关了,我会跟你爸说撤了她在sk集团的职务,以后她只是你的弟媳。”
说完,她觑了一眼地上几个已经拆封的情q用品,以及地上凌乱的衣物,眼神又冷了好几个度。
“收拾东西即刻回定京。”
傅司臣弯腰捡起地上的爱马仕包包,“您先出去,您先出去,让她把衣服换了。”
宋韶华定睛瞧他,“你不出去?”
傅司臣呼出最后一口烟,将烟蒂戳灭的烟灰缸,“我同您一起出去。”
房门关上。
盛矜北大脑一片空白,弯腰捡起地上的贴身衣物,也没有心情叠,卷了卷扔进行李箱。
回去的路上,宋韶华一直坐在两人中间,将他们完全隔开。
全程无交流。
坐了最近的一班飞机,从y省抵达定京已经是夜里十一点。
机场的冷风呼啸在耳边。
盛矜北拢紧了外套,她抬眼看过去,十米外,漫无边际的黑暗里,男人逆着光伫立在那,一席黑衣,纯黑到极致,是她从未看过的浓黑,介于月色和光影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