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早到晚,从日博到西山。
手机关机,除了陈屹来送过一次饭,完全没有外界的干扰。
下午六点,古镇被笼罩在落日的余晖中,他们抱在一起遥窗而望,欣赏落日。
傅司臣呼吸烫在她的脖颈,把玩她一根根细长的手指,“你什么时候回定京。”
大约是古镇的风景太美。
盛矜北确实有点不想回了,但陈屹定的行程是后天回。
“后天。”
“叩叩——”
敲门声突然又响了,盛矜北第一反应就是陈屹,他又来送晚饭了。
“我去开,你老实待着,别惹事。”
她只穿了件小吊带,里面没有穿内衣,傅司臣把自己白色t恤套在她头上,正好遮住大腿,“穿好衣服再去,别走光。”
盛矜北穿好衣服下地,三步两回头不忘警告,“你别出来,也别说话,当哑巴。”
傅司臣没吭声,算是默认。
盛矜北快步走过去,宾馆房门打开的瞬间——
“陈屹哥”她呼吸一窒,剩下的字眼卡在嗓子眼,脑袋轰地一下,从头皮麻到脚趾。
她声音发颤。
“阿阿姨您怎么来了。”
宋韶华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的唇,她的脖颈一寸寸打量,从头到脚,连她的头发丝都不放过。
“你来出差?自己住这?”
盛矜北霎时间捂住她脖颈间的红印子,不止一处,其实想捂也捂不住了。
“我”
宋韶华眼神如冰刃般锐利,透着不容置疑的狠辣。
“你什么你?哑巴了?还是不会说话了?我问你是自己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