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不用!”她心下一慌,急忙回绝。
傅书礼顿了下,半开玩笑说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盛矜北呼吸上下起伏,“哪能啊,我就是快回去了,所以不用麻烦你专门跑一趟。”
傅书礼轻笑出声,“不麻烦,这几天我一直在出差,没顾上你,我也想你了,你把地址发我,跟我不用客气。”
盛矜北认真搪塞,“书礼,真的不用了,你出差本就累,过来太折腾了,我于心不忍。”
电话那头傅书礼沉默。
盛矜北故意将手机拿开,离自己远点。
“真的不用了,我现在还有工作要处理,先挂了,等下不忙了回给你。”
她快速将手机挂断,心口扑通扑通直跳。
“跟谁于心不忍呢?”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。
温柔得可怕。
“啊——”
盛矜北倒吸一口凉气。
傅司臣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,又不知将他们的电话内容听到了多少。
他极其自然地从身后拥住她。
盛矜北想挣脱,却被他紧紧扣住手腕桎梏住。
他勾唇戏谑,“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恩爱了?那一夜之后?”
盛矜北紧咬着唇不说话。
“说话。”傅司臣掐着她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,“昨晚不让我碰,是在为他守身如玉吗?”
对面的镜子中出现她和傅司臣相叠身影。
暧昧的占有欲,控制欲。
在盛矜北看来,却唯独没有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