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——
细腰间赫然落下一只男人的胳膊,他的手掌宽厚炙热,手臂有力结实,就这么横旦在她腰上。
她又被抱住了。
傅司臣把她扣过来松松揽着,勾唇锋利的笑,居然有点痞坏,“真想他了?那我帮帮盛秘书解解相思之苦。”
话落的下一秒,他俯下身来——
薄唇微凉,吻在了她的嘴角。
盛矜北眼眸微阔,睫毛簌簌颤动,还未反应过来,他已经抽离,浅尝辄止的一吻,如蜻蜓点水。
傅司臣舔了舔唇,“我的味道好吗?”
盛矜北一僵,说不出话。
傅司臣桃花眼笑看她,“意犹未尽?那我再替傅老二帮帮盛秘书。”
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。
短暂的分离后,盛矜北的嘴唇又被含住。
无比绵长的一吻。
他蹂躏,吻的更重,口允着她红唇的力道又重又野蛮。
盛矜北心脏骤停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十分奇妙。
那是一种只在苏黎世,只在那个被困的雪天,只有他和她独处时的深情缱绻。
千万盏孔明灯下,爱人的眼长明。
人间璀璨烟火彻照长空,清桂零零碎碎,似那遭支离破碎的梦,蹒跚于月的双眉间。
良久。
他才终于放过她,喉结滑动,缓了下心神,又意犹未尽地在她唇角轻轻啄吻了几下。
“还想他吗?还想他的话我还有更好的法子帮你解决。”
盛矜北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不想了。”
傅司臣捏捏她白皙粉嫩的脸蛋,“叫声司臣哥哥,给你玩个好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