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前方传来一声吆喝声,周围人都争先恐后朝着耍杂技的方向走去。
人潮汹涌。
她被挤的东倒西歪。
眼前是密密麻麻的人头,陈屹也被挤的无影无踪。
“陈屹哥!”
人潮中,一只炙热的大手悄然伸来,紧紧攥住了她的手。
她猛地转头,是一个戴着白狐面具,身形颀长挺拔的男人。
盛矜北下意识想挣脱。
可偏偏那双眼睛似曾相识。
面具之下,那双桃花眼深情无比,清水洗过的琉璃一般,倒映着微光,立在那里,像是破除黑夜而来的一抹晨曦。
她霎时间愣住。
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——
“跟我来。”
盛矜北一怔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拉着,快步穿过人群。
他拉着她,不着痕迹地将拥挤上来的人群避在身侧,不让旁人靠近推搡她半分,盛矜北一路小跑,只觉风声在耳边呼啸,周围的喧嚣声渐渐模糊。
等她回过神时,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城墙之下。
男人并未停下脚步,而是拉着她沿着古老的石阶拾级而上。
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勾勒出两道修长暧昧的身影,绞缠在一起。
盛矜北任由他牵着,直到登上城墙,银花火树,落落星痕,万千灯火尽收眼底。
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她故意喊错他名字,“书礼?你怎么来了?”
男人沉默不语,眉眼下压,隐隐不高兴。
盛矜北抱住他的胳膊摇晃,“书礼,你是想我了吗?我才离开一天,你就大老远跑来y省,是想我想的不行了吗?”
男人瞳孔骤然紧缩,满是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