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小姐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今天这酒,你必须喝!”
陈屹是个糙汉,修车行出来的一身腱子肉,双手撑桌,手臂大开大合俯下身,手手掌拍桌子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语调也沉,“我们是正儿八经不远千里来谈生意,李老板别不做人。”
李老板恼羞成怒。
“在这地界,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,不就是个女人,喝杯酒能怎样?别给脸不要脸,信不信我让你出不去y省。”
一时间。
包间内剑拔弩张,随行的员工全部站起身。
冲突一触即发。
“叩叩——”
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,一个服务员走进来,在李老板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李老板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稍等,我先失陪一下。”
隔壁房间。
房间内灯光昏暗,男人坐在主位,修长双腿自然交叠,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淡青色的瓷杯盖上,眼底没什么情绪。
“进去,我家先生有请。”
李老板推开门,往里面走,寻着那道隐匿在暗处的身影道,“这位是?”
男人点着烟,火光簇燃,映的他一双多情狭长的桃花眼锐利,锋芒。
他自报家门:
“元城傅司臣。”
唐城唐家,宋城宋家,元城傅家,明城明家,清城楼家,五大顶级豪门,单拎哪一家出来都是跺一跺脚,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。